忽视她。
见乌老太君一脸平静,微微点头,杨副经理松了口气,和颜悦色的对林婶儿笑道:“既然那人是您的朋友,今天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就破例放过她了。”
“谢谢,谢谢你。”
林婶儿很是感激的笑道,觉得这城里人的心肠还挺好的,特别是这个杨副经理,实在是太好说话了,和蔼可亲,一点有钱人的架子都没有。
两名警卫放开了杜母,重新回到包厢门前站好,恢复那副雕塑般的模样。
杜母则是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刚才一慌神,便下意识向林婶儿求救,此刻回过神来,真是又羞又气,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爱花,你没事吧?”
林婶儿迎了过去,细心的替杜母理顺红裙上的皱褶。
见杜母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她想了想,从头上取下一枚玳瑁色发夹,然后帮杜母把那一头发丝给挽起夹住。
杜母又羞又愧,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酒店顶层,居然是林凤琴这个老对头在帮助自己。
眼看那玳瑁发夹明显是件价格昂贵的首饰,她吓了一跳,就要拼命抽下了还给林婶儿。
“别乱动,小心头发又散开了。”
林婶儿温柔的笑了起来,眼神中泛起阵阵恍惚之色,“爱花啊,上次我给你盘头发,还是你出嫁的那天呢,转眼一晃啊,二十多年都过去了……”
说着说着,林婶儿抚摸着杜母头顶的丝丝白发,反倒是眼眶红了起来。
岁月不饶人,当年周家村的两朵村花,如今都是眼角密布鱼尾纹的中年妇人了。
“凤琴,我,我对不起你……刚才在楼下,我,我
684、拼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