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得知沈耀好了,她简直要气疯了,还是孔景娴安慰她说:“沈耀好了又怎么样?他都废了十多年了,哪里比得上沈瑜,是探花郎。”
这还是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孔景娴第一次好声好气的说话。胖揍不过是一时之气,她都已经是沈家妇了,这么一闹,气是解了,她反而举步维艰。
沈耀勾了勾嘴角:“听闻阿瑜最近受了伤,我这做兄长的,又怎么好意思再烦扰他呢。你说是不是,姨娘。”
武氏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沈瑞看到母亲难过,大怒,站起身来,喊道:“你个残废,叫我母亲什么!”
他话音刚落,就只听到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了他的脸上。
只见坐在他身旁的沈琅闷闷地说道:“我说过,他是我的大哥。你若再这样说他,别怪我抽死你丫的。”
沈瑞看着阴沉沉的沈琅,捂着脸忿忿地坐下了。
十八娘这才看着沈琅,他今日与往日格外不同,衣襟都系得整整齐齐的,头发也仔细的梳了起来,扎在脑后,身上一点儿脂粉气都没有,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正常的世家子。
沈耀有些怀念的笑出声:“阿琅也长大了啊!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十三年前我都是叫姨娘的,却也不知道,现在应该叫什么了。”
沈泽皱了皱眉,“好了,耀儿,坐下用食罢。”
食不言,寝不语。
一下子整个碧波阁里,鸦雀无声。
孔景娴站在武氏的身后,伺候着她,替她夹菜。眼睛却忍不住偷偷的去看沈耀。
这个人,还像以前一样,站在那里,就让人仰视。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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