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八娘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他又飞上了树,抱着一盆花儿,跳了下来。
将那埙往腰间一挂,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把这个忘记了。”
看着他的窘迫,十八娘忍不住轻轻地勾起嘴角。她低头一看,这竟然是一株打着苞儿的昙花,看上去就要开了。
她伸出手去,轻轻的触碰了一下花儿。
“这时节,亏得你寻得到它。月下美人,可惜今晚没有月,只有雪。”十八娘半蹲在地上,李子期却从背上取下一个垫子往十八娘身后一放,自己大大咧咧的坐在青石台阶之上。
又抽出一把油纸伞,撑了开来。挡住了纷纷落落的雪,将十八与他,与那昙花一道儿,笼罩在一个小世界里。
十八娘一下子觉得局促了起来。李子期这是有备而来。
上辈子她嫁人,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是门当户对,就嫁了,毫无风花雪月可言。
李子期的炙热,让她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某李子期,年二八,不善言辞,人又笨拙,仅会杀人抄家,世家小娘人见人怕,鬼见鬼愁,恶名昭彰;仅有田庄三座,铺面十间,房屋两处,骏马一匹,狗三条……”
见十八娘不说话,他又接着说道:“卷毛蓝眼,血统低贱,不会吟诗作对,也不会琴棋书画……唯以一颗真心,求娶沈氏书华。从今往后,你让我往东,绝不往西,让我打狗绝不撵鸡……”
李子期偷偷地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十八娘,把心一横,说道:“我承认不单纯是因为心悦你,才想娶你。以前说的什么等你死后再娶心上人之类的也都是鬼话。我爹镇平王好色贪花,院子里的侧妃妾室都
第12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