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的表情有些松动,捋着长须对丛钰道:“可喜可贺,此女体质极为适合,就是有些体虚,平日要吃好些,我再开点补药,很快就能调养好。”
丛钰松了口气,在一旁坐下,见夏如嫣要站起来,对她摆摆手:“坐着吧,有个事情我要和你商量下。”
猜不透男人要做什么,夏如嫣心里七上八下的,交握的手心不由渗出一层薄汗。
“咳,”丛钰斟酌片刻开口道,“我这人呢,表面看起来康健,实则打小在娘胎里就带着病根儿……”
说到这儿他用眼神示意刘大夫,刘大夫心领神会地接过话头:“丛大爷这病是因丛老夫人怀他之时误食了一种叫月松子的草木根茎,这东西性寒且带毒,有孕之人服下轻则孩子体弱多病,重则胎儿不保。”
丛钰接着道:“所幸我是轻的那种,只是从小体质不好,夜不能寐,心浮气躁,即便夏日也是手脚寒凉,最近甚至记性也受到了些影响。”
夏如嫣听到这儿下意识往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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