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有些话我不妨就直说了.""好的,您请说."
"关于那个奥萝拉.巴伦德,不知道你有什么看法."艾伯特用手指敲击着桌面.
泰莎吃了一惊:"巴伦德?您找我是为了她吗?"
"是的."艾伯特微一颔首,"巴伦德这个人.在我看来不简单."泰莎沉下脸:"何止是不简单,陛下简直被她迷得晕头转向……"说到这儿她似觉不妥,立马住了口,尴尬地朝艾伯特笑笑,后者并不介意她的话,依旧敲击着桌面道:"你说的没错,陛下最近为了巴伦德做的事情实在不算理智,甚至在政事上……唉."泰莎对政事并不太了解,听到艾伯特这样说心里更添了几分担忧:"那可怎么办?她可是图伦特布的人,陛下将她留在身边不管怎么说都太危险了.""你担忧的也正是我所担忧的,"艾伯特看了看她的表情,继续道,"因此我想来想去,或许可以从你这边入手……"泰莎不解地问:"我这边?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艾伯特点点头:"不是什么麻烦事,只是一点小忙,你可以这样试试……"两个人在那边商讨的时候,夏如嫣正躺在泽西亚的大床上,她的睡裙撩至腰间,两条腿被大大分开,泽西亚埋头认真瞧着当中的花户,用手拨开两片花瓣细细观察,夏如嫣捂住脸羞恼地道:"泽西亚!你看好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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