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可是我们姐弟俩差点连小命儿都丢掉了呢!”
春枝闻言,瘫软在地,怎么会有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够笑得出呢?不应该是愤怒,甚至是憎恨么?她觉得自己就是那水中的浮萍儿,主子就是那风,风往哪儿吹,她就跟着往哪儿去就好了。
“薛姨娘可有推福哥儿?”
“有的。”春枝脱口而出,又是一惊,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可是清雅却没有纠结在这个话题上。她突然开口说道:“你在我母亲身边侍候多年,该知道父亲喜欢什么样儿的,可别白白的担了大丫头的名号。”说罢转身就走了。
春喜见主子走了,赶忙跟了上去,临走前还愤愤的瞪了春枝一眼。
见主子一路上都不说话,春喜忍不住开口问道:“主子为何放过她?”
清雅摇了摇头,“不过是个小卒子罢了,也是个可怜的,更何况她还有大用处呢。”果然,帮春枝上鄂伦岱的床,就是薛佳氏给的封口费。不然在那全是薛佳氏的人的芳仪院里,春枝如何就能得了鄂伦岱的宠幸。想来,那薛佳氏对介福起了歹意,却被郎氏黄雀在后了。
薛佳氏这个贱人,清雅绝对是不会放过她的。只是她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对她们姐弟下手呢?
清雅也想不明白。
见主子出了神,春喜又开口问道:“主子为何要提点春枝如何得宠呢?”老爷当年对太太也是很有几分感情的,春枝在太太身边待了好些日子,自是知道老爷最中意太太什么的了。
清雅笑了笑,“你说薛佳氏若身边日日晃悠着一个被自己害死的人,会是什么感想?”
原来如此,春喜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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