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丽春院,独自静修便是了。反正如今他们正在孝期之中,也无甚重要的对外事宜需要主母出面,至于三年之后的事情,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薛姨娘因为犯了滔天大错,鄂伦岱也懒得看她,让人找了口薄棺,草草的将她的安葬了。
至于郎姨娘,元雅和介德虽是性命无碍,但到底伤了身。需要这亲生母亲的照料,鄂伦岱便放了她出来。对比其其他两个,郎姨娘推人落水,居然都算不得什么了。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清雅也有些累了。看着一旁“深情”地望着她的哥哥补熙,不禁满头黑线:“哥哥,你不累么,老待在我这荣光堂做甚?”
补熙一听清雅与自己说话,开心得不了得了:“哥哥不是怕介福不在,你一个人害怕嘛?”
介福落水之后,清雅便仔细思量了一下。这佟府后宅到底是不安宁的,就是有她在,也不能时时刻刻保证介福的安全。便借口为玛法念经祈福,送介福去了京郊的金光寺,圆空大师是玛法的老友,自是会照顾好介福的。
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果然没有错。这才几天,后宅之中便发生了如此之大的变故,若是介福在,还不得被惊着了。她早就下决心了,这辈子,拼了这条命,都要保护好自己的家人,当然,现在她的家人名单里还只有介福和玛法,至于补熙和鄂伦岱,还远远的排在荣嬷嬷和春喜之后呢。
她渴望强大,唯一的原因就是为此。现在她想着的就是,赶紧理清这佟府,干干净净的迎接介福归来。
“怕?哥哥从哪里看出了清雅会害怕?”清雅撇了撇嘴,快走吧,都要困死了。
补熙不语,摸了摸清雅的头,笑道:“那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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