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十阿哥见钮钴禄氏哭得起劲,原本煞白的脸更是无一丝血色。跪在地上的腿儿,微微一僵,他一张口,哭得更加大声了。
清雅只觉得两耳嗡嗡的响,振聋发聩。
好不容易哭完了丧,众人像去了半条命似的,各自回宫休息了。
九阿哥因与十阿哥关系好,便带着清雅留了下来守夜。
十阿哥如今正趴在灵前一动也不动,像个机器似的往火盆里扔着纸儿。清雅瞧着,鼻子有些发酸,她不仅想起了,当初在玛法的灵堂之上,她和介福也是这般,想着自己从此便是无依无靠的了。
十阿哥比起他们当年,更是艰难。他的母亲是满洲贵姓,钮钴禄氏,与云曦那偏远的旁支血统不同,他那是主家最最珍贵的血脉。现如今,皇上选秀已经很少会挑选满洲大姓的嫡出姑娘进宫了,可以说,他就是整个钮钴禄家族在皇室中最值得互相依仗的对象。
他是整个宫中,除了太子殿下外,身份最高的皇子。以前还有母亲护着,现如今他要直立人前了,受到来自其他竞争者最直接的打击。他与九阿哥一样,就是这深宫里最红的靶心,等着别人招招致命。
“十爷,逝者已矣,想来娘娘希望的只是你能够好好的活着。你何必在意别人哭得多有孝心,要说真心,整个宫里又有谁比得过你。娘娘都知道呢。”
十阿哥闻言,紧紧的拽了拽拳,他还是这样跪着,也不回头看清雅一眼。
“她有什么孝心,死的又不是她的额娘,对于一个将我额娘的灵堂当做戏台的人,我恨不得扒了她的皮。你若是真心当我是兄弟,就别再喜欢那个虚伪的女人。”哭了一整天,他的声音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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