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可是有事要先行。”
清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这事儿说起来与四哥四嫂多少有些关系。就是我那娘家哥哥,如今巡管天津卫,前些日子扣了些私自通商的船儿,却不知道其中有一艘是你们府上的。四哥对我有大恩,我也想着让哥哥寻个由头给放了,却又不知道四哥四嫂到底是个什么章程,别我一不小心坏了事儿。倒是那钮钴禄侧福晋,递了话儿,想让我帮忙在哥哥面前说项说项。”
四阿哥四福晋一听,满头疑惑,互看了一眼,随即脸色大变。“什么私货,什么商船?价值几何?”
清雅也变了脸,“价值纹银二十万两。那许是我搞错了,怕是小四嫂寻我有其他事情罢。四哥四嫂先喝着,我且先去看看,一会就来,万不能叫小四嫂一个人在花厅里枯等。”说着朝九阿哥使了个眼色,穿过屏风,去了那茶厅。
钮钴禄云曦果然已经在这里守候,她今儿个穿了件普通的丁香色的夹裙,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最近的日子不大好过。她端着茶盏儿,一动不不动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清雅瞧着她那紧紧箍着茶盏的手,满意的笑了笑。“不知道小四嫂今儿个可有何事?”
云曦冷冷一笑,“你这句小四嫂我可担不起,我原先以为是胤禟在此,却不想你是。我想我们之间还没有什么可谈的交情。”她那日害清雅滑胎,冲着清雅笑的时候,她都看到了,心里怕是恨死了她去,今儿个来此一看,自是知道中了清雅的计,不过是鸿门宴罢了。
“想来是我误会了,我们爷还说要还了那二十万两银子的货呢。”
云曦一听,站起的身子又坐了下去。如今她囊中羞涩,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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