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们爷心里岂不委屈?四哥与十三弟就是不来这一趟。我们米行也加紧朝江浙一带运粮了。”
老十三一听,羞红了一张脸,没好气的低下了头。说道:“九哥,是弟弟莽撞了。只不过弟弟看到饿殍遍野,心里难受罢了。”
九阿哥叹了口气,“粮可以放的。不过弟弟有几个要求,还望四哥千万要遵守了。”
四阿哥闻言点了点头。“九弟请说。”
“我那米粮铺子的粮,四哥尽管调用,只是不要说出那是弟弟的铺子,就说是朝廷赈灾好了。弟弟现在生活平静,不希望有什么变化,也算是为家人积些功德;其次。这次的粮,也不用还我了,就当是四哥与十三弟欠了我一个人情。他日妻儿后辈若是有难,还望兄弟出手一助,何如?”
四阿哥愣了愣,眼神怪异的看了九阿哥一眼,点了点头。“君子一诺,驷马难追!既然如此。我与十三弟还得快马加鞭的回浙江了,如今太子爷一人在那里,怕他有危险。”
九阿哥站起身来,将一块花纹细密的玉牌交到四阿哥手里,说道:“既是如此,我也不虚留你们了。这是我那福记米行的对牌,你拿去寻当地的掌柜的,他们便会听你调遣的。”
四阿哥拽了拽玉佩,拱了拱手,带着老十三匆匆的离去。
老十三翻身上马,心头百般不是滋味,“四哥,以前是我看错九哥了。”
四阿哥没有说话,纵马而行之后,方才开口道:“鸿鹄焉知燕雀之志哉,往后,咱们不要再来寻他了。”
待二人走后,九阿哥叹了口气,将头靠在清雅的身上,说道:“媳妇儿,咱们平静的生活也不知道还能够维持多久。罢了,
第15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