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格格便忍不住跳上台来,要自导自演一出了。
“走罢,咱们且去瞧瞧,让奶嬷嬷管好蝈蝈和元宝,别让他们出来,这府里乱着呢。”
周格格以前到底是个得宠的,又生了这府里唯一的一个庶子,那住所自然是与旁的不同,便是比那郎侧福晋的院子,也是不得差的。
而且她过去曾是那烟花女子,的确别有一番见识。只是这一进院子,便有了那花街柳巷之感,实在是绕得人眼花,对不起她出污泥而不染的小白莲的称号。
王太医一瞧见清雅走了进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他眨了眨眼,九福晋哟,您可以快点把这个女人拉开么?在下的袍子被她抹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还夹杂着脂粉气,回去了家中恶妇非得让在下跪算盘了。
清雅定睛一看,那周氏果然哭得相当凄惨。这弘暲还在床上躺得好好的呢,就哭得跟丧了似的,也不怕晦气。
“周格格,男女授受不亲,别丢了九阿哥府的体面。”
周格格讪讪的缩回手去,拿出帕子抹了抹脸,“福晋,弘暲小阿哥不知道怎么搞的,昏迷不醒了,王太医也瞧不出什么病来。妾担心是不是被什么给迷住了。便想请那道士来给做做法。还望福晋一切以小阿哥为重。”
清雅也不理会她,直走到床边,看了看弘暲。
只见他面色正常。像是睡着了似的,与那常人无异。清雅悄悄地空间里滑出一颗针,扎了扎他的手指,只见他一动也不动,竟然全然没有了知觉。
弘暲比蝈蝈还要小上几个月。这么豆点大的孩子,自然是不会有如此忍耐的能力的,想来是真的失去意识了。
清雅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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