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除了嫁去蒙古,还会有什么好人家要她呢?
她一想到那个男人,竟然是自己的亲生阿玛,她便觉得阵阵恶心。原本她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的花,可是现在她这朵花已经不是纯白的了。
她现在只想离开这个藏污纳垢,尔虞我诈的地方,走得远远地,再也不要和这些人有什么牵扯。
好在,这些人都是好面子的,好在,嫡福晋不知道怎么考量的,还愿意留一条退路给她。
她只要再忍一阵子,便可以离开了。
清雅冲着她点了点头,对着夏芒说道:“夏芒,你且先送暖言格格回去,然后派几个稳重的丫鬟婆子,去伺候她。”
虽然这丫头嘴里头说得好,但是她也不可以不防,还是派人看着的好,免得她又出什么幺蛾子。
处理完这一堆事儿,总算是得了片刻的安宁。只是她怎么都想不通,钮钴禄氏一个小小的格格,有什么底气,觊觎世子之位?又凭什么要与佟府和九阿哥府过不去,她可不记得。对她有什么亏欠。
清雅领着谷雨正走着,突然看着前头的小树林子里俏生生的站着一个人。
清雅皱了皱眉,有些不悦,自打春喜出嫁之后,这府里头的安全全都交给了他们夫妻两人,她可不记得,什么时候,九阿哥府可以如此来去自如了。
“你这样大摇大摆的出来,就不怕你的新主子猜忌么?”
原来那女子竟然就是先头里拦马车的那位姑娘,多年之前。她便安插在钮钴禄氏身边做眼线,岂料竟然反水了的那位丫头。
说起来此人当真是可恨,她当年救了他们全家。好吃好喝的养着,当初她从多宝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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