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队伍立即安静了下来,那男子见自己的话不起作用了,不依不饶的推了蝈蝈一把,“谁知道你们明天还会不会来!有钱人说话,那就跟放屁似的!咱们这些穷人,都是活一天算一天。”
那些流民们一想,还的确是,最近施斋的大棚是越来越少了,而他们要排队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于是队伍又乱糟糟起来!
清雅看了那领头的男子一眼,只见他瘦归瘦,面色却尚好,而且操着一口标准的老北京口音,心里明白了几分。
她操起了腰间的火器,对着那男子的脚边,砰的就是一枪,巨大的声音在雪地里响起,顿时整个队伍鸦雀无声。
“姑奶奶今儿个把话撂在这里了,谁若是不安分,想要挑拨离间,不让大家有衣穿,有饭吃,存心和大家作对,别怪姑奶奶下次就朝着他的脑袋打了。谁家的狗,滚回谁家去!”
这几日,流民是越发的心浮气躁了,若是不给点火力出来,当真是要镇不住了,这损失钱财是小,若当真出现了暴乱,这死了谁,都是要命的事。
那男子一下子吓得尿了出来,呆呆地接过蛐蛐递过来的棉衣,往一边走去。而接下来的人,瞧见有衣服了,又满怀欣喜的等着。全然忘记了适才的事情。
这边的棚子,有她和八福晋两个“悍妇”在,倒是尚没有出什么乱子。可是临近天黑的时候,打头儿的那几家的棚子却是出问题了。
“额娘,我过去瞧瞧,好像是弘晖哥哥家那边出事了。”
清雅点了点头,“你小心着点,实在不行,什么都可以用,自己保命重要。”
蝈蝈知道清雅这是在说关键的时候,可以使用仙法,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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