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怕是行事艰难,多忍耐一些,不要做一些没有把握的事情。不过这事儿我瞧着甚是蹊跷,到底是谁给你们说,选个日子出生,就一定是儿子的?”
这话问出口的时候,清雅都觉得满肚子里都是气,这是有多迷信,才会相信这样的话,真是病急乱投医。
暖玉摇了摇头,看向了坐在床边的郎侧福晋,这事儿都是她额娘给她说的,她想着自己的亲娘总归不会害自己吧,就没有细问。
郎侧福晋看了清雅的一眼,吓得一缩,支支吾吾的说道:“是宫里头我们本家的一位嬷嬷说的。”
清雅皱了皱眉头,这怎么还和宫里扯上关系了。
“侍候哪位主子的嬷嬷?”
郎侧福晋低了低头,“侍候德妃娘娘的。”
暖玉一听,也是一阵气梗,“额娘,这都什么时候了,京里头谁不知道,德妃娘娘与我玛嬷那是水火不容,她身边人的话,你怎么可以相信,你当初不是和我说,是青云观的大师说的么?”
清雅简直就不知道拿这人怎么办才好了,这绝对是老天爷派下来给她和九阿哥的磨难啊!对手是神一样的四阿哥,他们不害怕,可是这队友简直就是蠢钝如猪,烂泥扶不上墙啊!
“我瞧着她是我们本家的亲戚,打小儿与我额娘一起长大的,那就像是我亲姨娘一样,哪有疑她。”郎侧福晋越说,越是心虚。
暖玉一听,一行清泪便落了下来,“额娘,你怎么上过一次当了,又上一次呢?你忘记,暖言是怎么来的了么?”
郎侧福晋猛地抬起了头,脸色煞白,像是看怪物似的看着暖玉。
暖言,暖言永远是她心头的那根刺啊,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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