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道食用了些桂花糕,怕就是这二人想要毁我清白。”
她说着,用手抹了抹眼泪儿,显得委屈至极。
清雅瞧着暗自摇了摇头,这姑娘虽然长得比敏珠美,却是个不懂得男人心思的。她便是今夜将自己送上了蝈蝈的床,有了这等不清白的事情。也别想人对她有多大的重视;那么她当真是被陷害的么?
还没有等清雅开口问话,宝瓶便一跳三丈高,指着穆旗儿的鼻子骂道:“本姑娘连景阳宫的门朝那里开,都不知道呢,怎么会害你?我可是瞧着你白天帮了我,好心好意的请你吃桂花糕,这深宫内院,皇后娘娘管理有方,哪里就有了那等害人的脏东西,你不要倒打一耙!”
她想了想。又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本姑娘才怀疑你居心叵测呢,你那屋子里。也不知道燃的是什么香,害得我头昏脑涨的,去到小林子里散了好一会的步,才清醒过来。”
她说着又朝着清雅吐了吐舌,一脸娇憨的样子。“娘娘,宝瓶虽然违反了储秀宫入夜不能外出的规定,但是绝对没有做坏事的,只是在储秀宫附近的园子里透了会气。宝瓶向来是个蠢笨的,肚子里也没有什么弯弯绕绕,是绝对想不出那些害人的法子的。一切还凭皇后娘娘做主。”
清雅翻了翻手里储秀宫掌事姑姑送过来的小册子。仔细的瞧了瞧,这钮钴禄宝瓶可不像她说的,只不过是出去吹吹风吧。
她这吹风的时间。可是长得能够从储秀宫瞧瞧地走到养心殿,还穿着月白色的长裙,精心的梳了一个怨女妆,拿着管洞箫,她怕是不知道。当年在御花园里遇到云曦吹箫的,可不仅仅是九阿哥一人。
当然。那样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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