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像是宫中所出,却被人一截一截的积累下来,才一起性拿出来用的。
这倒不是稀奇的,令人诧异的是,那个竹筏子上,竟然睡着一位穿着蓝底起白花宫衫的少女,她梳着二把子头,头上光秃秃的插了个银簪子。在她的周围,铺满了在路旁常见的黄色小菊花。这怎么看,怎么像是水葬……
只是这宫里头人人都有名册登记,若是生老病死,自有掌事的处理,哪能随意的放在河里头呢,更何况,她早不漂,晚不漂,偏偏等到清雅与九阿哥今儿个来放河灯的时候,方才漂了过来……
九阿哥朝着在岸上边远远站着的小路子招了招手,示意他带着侍卫过来捞人。
小路子做了个知道了的手势,赶忙唤了正在巡逻的御林军,不一会儿,火把照亮了整个河岸。一些身强力壮的侍卫,跳下河去,将这足筏子推到了岸边。
清雅想要上前查看,却被九阿哥拦了下来,若是死人,谁知道有没有什么病症,还是小心些好。
小路子见状,拿着火把仔细的照了照,咋眼一看,大惊失色,大声说道:“主子,这位姑娘还有气儿!”
九阿哥与清雅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传太医给这位姑娘看看,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为了避免她有什么传染性病症,小路子,在最近的空闲的宫室里,让各位歇息,不得随意出宫。这位姑娘,也一并带过去。若是无碍,你便来养心殿回禀,若是有碍,差人过来。”
小路子点了点头,自去办事不提。
清雅看着那宫女的模样,竟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但是她可以肯定,这人她此前,绝对是没有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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