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主子,宝瓶福晋在外头哭着喊着要见娘娘。”
清雅拿起梳子的手一顿,宝瓶她心高气傲的,弘时出了这档子事,她定是觉得天都塌了,若说她对弘时有多少情义,那也是抓瞎的,只是弘时被发配了,她是不是要随夫流放也没有个说法,她多少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见就不见了,你出去与她说,让她好好的在府里头安胎,子嗣为重。”
她是钮钴禄氏的贵女,祸不及妻女,日后她若是想要归家去,便让她回去好了。反正这满人对于再嫁之妇,也没有那么多的说法。
……
这个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此后的几个月里,陆飞霞虽然多次派人传信,期待再次入宫来打麻将,可是都被四阿哥给拦住了。
一来弘时刚出了那档子事,她一个继母不忧愁便罢了,还与处理了他的人亲近,那不是要落人口舌;二来,清雅心中最是明白,四阿哥是怕陆飞霞赌得忘了形,牵扯出更多前男友之类的讨厌物事来。
果不其然,到了九月初,便传来了雍亲王嫡福晋再度有孕的消息。
清雅得了信,与九阿哥老实的在屋里嘲笑了四阿哥一番。他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吧。这下子,陆飞霞也消停了。
不过便是她来,清雅也上不了桌了,此时她的肚子大得连自己的脚都要看不见了,王太医奉了九阿哥的命令,日日都住在太医院里,就怕清雅随时发动了,毕竟这三胞胎可是凶险得很。
而九阿哥也借着弘时事件的余波,将更多的事情交给了蝈蝈去处理,自己个便在养心殿里,陪着清雅,替她揉揉那肿得像猪蹄一样的腿。
“媳妇儿,生了这
第39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