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站起身追着要让江满月站住,谁料不知从哪里来的一个小石子啪嗒打在陈少的小ll腿上,砰砰砰,陈少连摔几个台阶,最后扑通一下摔在江满月的鞋子面前。
脸砸地。呲,好疼。茶馆里来来往往的人,从他身边经过,有人惊讶地站住,指着他说三道四。
陈少脸色不善,他还没有被人这样指指点点过。他是天之骄子,是才子名流,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丑。
都是拜这个人所赐。但眼前的人呢?什么也没说,也没做。只是不屑地扫了一眼,就抬脚从他身边走过。实地考察,当情敌都不够资格。
混账东西!陈少怒道。
陈少的下人晚了一步才看到,连忙将陈少扶起来,脸上立刻挨了陈少的一记耳光。登时脸肿了大半。
“废物。早干嘛去了?那个人,快拦住那个人!”
然而哪有什么人,江满月早就挤进人群之中消失了踪影。陈少抹掉嘴角擦出的血迹,阴阴地看人,你不仁我不义。
他要将言采与人有染的丑事告诉江大少爷。不知道那个废物作何感想?可会痛哭流涕?
江满月心情愉悦地去福满楼带了一只烧鸡,回来的时候却不见言采。
家中只剩下做饭的红玉和劈柴的灰。
一问之下才知道是去捣鼓他的茶叶了。江满月就带着烧鸡上了茶山,顺便还捎带了红玉煮好的一盅甜汤。
江满月看了一眼,一个人的量,明显是单给言采准备的。算起来,红玉就没有煮过两人份的补品加餐。
家中两位主人,红玉从头到尾都只想到一位。江满月盖上食盒的盖子,算她聪明,还知道忠心不二。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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