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事的激情更甚。当晚就点上灯,做了一双虎头虎脑的小老虎鞋子。
软软的,里面塞满了新年的蚕丝棉,闻着有阳光的味道。
被子很暖和,言采背朝下倒在柔软的被褥上,儿子趴在他肚子上,划拉几下手脚,像只背了小青蛙的大青蛙在划水。儿子的头上还长了两片绿叶子,跟顶了浮萍跳上岸的小青蛙一样。
“就穿一件衣服,也不怕着凉了。”江满月擦干手上沾的水,把咯咯笑丝毫没吓到的儿子抱起来。
“不会不会。”言采翻个身坐起来,“还是家里好啊。吃得好睡得好。马车坐得我屁ll股都要烂了。”
“胡说。”
言采拧着脖子往后瞅:“我没胡说。坐了那么久的车,屁ll股绝对颠肿了。不信你看。”
言采一点儿都没羞涩地把屁ll股往江满月面前一撅,被江满月上手就是一拍。
“没个正经。快睡觉。”他握了握言采的手,穿着一件单衣趴在被子上冻了大半天,手上早就冰凉冰冷,“手都冻坏了。也不怕长冻疮。”
言采爬进被子里,两只爪子伸在外面展示一番,嘿嘿笑:“我才不会长冻疮。”
他的身体好着呢。
江满月也躺进来,儿子放在两人中间,把言采作恶的手抓回被窝。接着从床头的挂钩上取下一只银色的镖,迎着案几的红烛掷去,红烛灭,飞镖稳稳地插在挂在柱子上的箭靶上。
江满月不喜欢有人进他的房间,又要吹蜡烛,就想到这样一个折中的办法。
把言采看得一愣一愣的。他老想学这一招了,央着江满月教过他很多次,然而言采就是学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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