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上面所用字体应当是簪花体,而不是朱文体。这就是证据。”
形势不对,徐县令着急地瞪一眼站在玄关后的陈毅,这家伙和他说过不会有问题的。
徐县令本来都计算好了,等拿出第二份时,江满月脸色肯定很好看,计无可施,自然能乖乖地拿钱了事。
陈毅也是一脸不可置信,他确实不知道当年的通行字体和现在不一样。
那地契可是他仿写的,甚至还仿制了当年已经废除的官印,言家夫妇也没想到他会主动找他们帮忙。
他原本得意的就是写得一手朱文体的好字,书院里的老师可是多番夸奖过的,没想到此时反而成了败笔。
徐县令可不怎么通文墨,当年的文书用什么字体他也不清楚,听到江满月的话,第一反应就是怒骂胡说八道。
“我可不是胡说……”
“他没有胡说。”
两个声音一起响起。一个声音言采知道,就是他家的江满月,另一个声音有点耳熟。而且让他有点不爽,这种莫名的异口同声,太讨厌了吧。
江满月比他还不爽,因为声音的主人从出现后,眼睛都一直死盯在言采身上没完,就是那天在茶楼上遇到的那个装得人模狗样的朱某某。
朱玉川眼睛是盯着言采去的,言采的视线也落在他身上,只不过有点冷。朱玉川哆嗦一下,感慨天色还是有点凉,怎么就觉得身上好冷呢。
“朱公子?”徐县令竟然也认得朱玉川。朱玉川的父亲是临河知州,正好官位压他之下,而且清渠乃临河的下属县,正好接受临河的管制。
这可比远在天边的江尚书要实际得多,至少这位朱公子是知
第9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