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所有人,搜捕陈毅归案……”徐县令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色灰败不堪。不知是因为外甥犯案的事情还是因为言采说他重病难治。
虽然理智告诉他不要相信言采的话,但潜意识已经相信了。他还有四五年就要死了。
不不!
徐县令全然不知,言采说话总是不自觉以一种精神力暗示的方式,因此哪怕是十分荒诞的事情,也让徐县令彻底相信了。
当然,病情还是没骗人的。徐县令应该是得了肝癌。
“徐大人,你的外甥伤了我的儿子,你可真好啊。”朱正恶言相向,“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徐县令连解释都不想解释,谁相信陈毅犯案与他无关,况且有没有关系此时也不重要了。
他快死了
快死了
死了
!
世界昏暗,天旋地转。徐县令倒在地上……
言采摊手:这算是被自己吓昏过去了吗?虽然得了病很严重,也不是这样说昏就昏的啊。
真正的嫌疑犯已经去找了,主审徐县令也晕过去,那么只剩下朱正主持审理案件。江满月和言采自然是无罪释ll放洗清嫌疑可以准许回家了。
言采说:“不是还有一个人吗?顺便一起治了吧。”
江满月却不愿意:“不用管他如何……”
朱正同意了。不然留着那个人也麻烦,既然言采自己主动愿意治在,再好不过了。
言采已经站起来,摸ll到了另一张小床。那小床很隐蔽,在侧间的墙角,不注意看都看不到。
是个弱冠年纪的男青年,朱正看着有点眼熟。难道他
第103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