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弩张的气氛之下逗孩子。
这就是江楠没看出来了。其实江满月一开始也被惊住了, 只是他这个人能装,表面上丝毫不显山露水, 其实内心里早就打定主意回家继续加强锻炼。
早上要搬的那块大石头需要换一块更大的了。他装作不经意地捏了捏自己的胳膊。结实饱满的硬块,才稍稍不那么虚。
言采拍拍手,很满意此时的状况, 大家都很听话自觉地坐了下来嘛。连那个粉抹的又白又厚头上珠钗能有个大西瓜重的傅氏都没半个字反对。
专心挠痒的傅氏不想搭理他,扭过头继续用手帕遮掩着挠。
“看来大家都冷静下来, 没有反对分家的人了。那我们就继续吧。”
言采特别欠地又说了一句,气得江满天差点又跳起来。这家伙在说什么跟什么,当他们家是菜市场吗。
萝卜白菜大家随便挑随便买?
江楠更是按捺不住火气,他当老子的还没死呢,这几个就想着分家了。然而他死去的老子却给他留了一道难题。
“先考留下来的契约是没错,不过……我总算是你的父亲,你如此咄咄逼人,传出去怕不是不要名声了。圣上重孝,我想你应该是明白的。”江楠阴恻恻地说。
这个明白什么,就只有意会不能言传了。
说白了,不管老子再混蛋,儿子都要听当爹的话,不然就是不孝。不孝子孙,在这里可是一个极其重大的罪名。一旦被人用这个罪名告到朝廷去,别说科举考试,就是考上状元也能将名字划掉。即便现在安全,以后东窗事发,难保就不会给你扔到山野荒芜的野人地带去。
江满月若是想在京城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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