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上还戴着顶麦秆编的帽子, 帽檐上还插着一朵小黄花。
一见到崽崽,傅氏握住的拳头都深深掐进了手掌心, 小崽子。就这个小崽子,上次坏了事情。不知道为何, 看到这崽子,她已经好了的脸仿佛又有些瘙ll痒。
之前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脸上起了很多红疹子, 看了很久大夫才治好。这会儿隐隐有种复发的迹象。
傅氏不确定地摸了摸脸颊, 心里发虚。
崽崽一眼就看出傅氏是之前凶他爸爸的人!是大坏蛋。
“坏人!”崽崽对着傅氏做了个鬼脸,噔噔噔跑回去了。傅氏真想抽他一下, 奈何有事求上门,只能忍住。
傅氏不耐烦地对门房说:“快叫言采出来,我等得够久了。”外面太阳大的, 皮肤都要晒黑了。
“对不起夫人,我们主人他正忙着, 您改日再来吧……”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进去,该死的奴才,你们快让我进去。”
门房为难时,言采的声音传出来。
“哟,我瞧瞧这是谁来了?”言采一手抱着儿子,一手从挂在腰间的布兜里抓出一把炒豆子来,一口一个豆子,儿子想ll舔两口,言采也不给。
小孩子吃什么炒豆,万一把牙给崩掉了。还没到换牙的时间呢。
言采逗着小孩,也没怎么搭理傅氏,傅氏心内的火更大了。目中无人的小子。但此时有事相求,只能忍住。
“这里不方便。我们进去再谈。”
“诶,打住。”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消失,言采冷冷道:“我们家不欢迎外人。有什么事,你就在这里直说吧。”
“你!”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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