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满月你说,皇上今儿那个是什么意思?”他仰头看江满月,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也很好看。凌厉的脸部轮廓线条,再往上,这种凌厉就会被俊秀的眉眼所中和。
“什么?”江满月有点没明白。
“皇上说的那话啊。”言采将皇帝的话跟江满月学了一遍,“你说什么意思?我怎么觉得那话里有话呢?”
皇帝到他这里也没坐多久,看起来只是给他撑了点儿场面,至少在场的众人确实变得更加重视起来。当然,这却不在言采的预想之内。
他不不喜欢高调。长久以来他的生存法则里都是要求尽量低调,隐藏自己,绝没有将自己高调张扬地暴露在人前的意思。所以现在的状况其实他不喜欢。
“等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就回清渠。”
突然听到这话,言采登时便坐了起来。
“真的啊!”他的声音里有磨灭不去的喜悦,看来是真的很想回清渠了。
“嗯。不骗你。”江满月摸了把言采的头发,很温柔,“我也想回去了。”
虽然他是在京城长大的,原本在清渠待的时间也不久,很久以前,清渠给江满月的印象也只不过是冷冰冰的一座城。他在这座城里是孤独的,寂寞的。
那些阴冷的岁月里,他只能坐在轮椅上,看着别人的欢笑,接受来自他们或同情或嘲弄或忽视的眼光。
所以过去,他不曾将这样一个地方挂在心里。对于当年的他来说,疆外的黄沙漠漠白草萋萋,才像是能思念的地方。
人念着一块土地,无非是念着那些情绪。
但可能是时光冲淡了清渠的冰冷,又重新增添了新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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