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忘记了, 也不必强求,一定要寻过。就像言采也始终想不起一些过去在实验室里的事情一样。
回京的车行进地就比离京要慢得多, 一方面是不必着急赶路,一方面是江满月有意让行进速度慢下来, 时不时会让车队停下来歇息。
他这一家的,小的小,病的病, 都不适合太长时间的跋涉。
“累了吧, 吃点东西。”江满月取来水壶和小零食,都是一口大小的酥饼, 里面包了肉馅儿,顶饿又好吃,崽崽就很爱吃。
言采接过水, 咕噜咕噜喝完,满不在意道:“我没事, 又不是第一次了。倒是你,医生说,大病初愈后要好好养养伤。”
“你看我哪里像是大病的样子,我早好了。”
言采皱起眉毛,摇摇头。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再过些日子,等肚子里这个大了,估计就能跟崽崽一样移出去,到时候我再好好给你看看身体。”
“你就是爱操心。”江满月怪道,“也不怕累到了自己。看你天天的,一坐上马车就晕,一点儿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我这是为你着想。再说了,你没发现吗,我这两天已经没那么晕车了。你就是故意忽视事实!”言采狡辩,然而他的晕车就是很没说服力。
马车太颠了,一坐上去就是摇头晃脑的,实在是路面不平的问题啊。
加上有了二宝后,身体负担变大了,这摇来摇去就更加劳累,说起来,当时崽崽可没有这么麻烦。
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老二移栽到盆里。老大都能种,老二估计也不例外。
崽崽听到两个爹在争执,乌溜溜
第210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