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会不会跟我算旧账啊?”
言采继续絮絮叨叨念, 听闻此, 江满月转头看他一眼。
江满月道:“你和新帝有仇吗?”
言采想了一下:“额……没有,你有吗?”
答案自然是没有, 毕竟当年的五皇子他们见都没见过几面,只记得是个相貌挺清秀的少年。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有二十多岁了。
言采想象了一下他长大的样子, 发现想象不出来以后的样子。
毕竟他们并不熟稔。
兴许是怕几个成年已久的兄长会谋朝篡位,几人在几年前老五弱冠封为太子时, 就被放出京,一人封了一块地,各自封了亲王。等几位亲王从自己的封地里赶回京城时,新帝大位已经不容质疑。
只是老皇帝刚驾崩,不能隆重,新帝并没有举行登基仪式。按例,为先皇守丧一年后,才可举行登基大典。
皇帝给几个儿子分地的时候,竟也没忘记言采,又把原来封给言采的地,又多划了一块,差不多也快赶上老皇帝亲生的儿子了。
言采这些年里也没有断过送到京城的贡品,老皇帝人不错,他也想对方多活几年。然而,生命是有定数的,没有人能长生不老。
他的体质特殊,能多活几年,但江满月只不过是普通人类,寿命有限。人这一世,不过百年。
言采忧心许多,找了很多半年,最终找到一种办法,让江满月共享了他的寿命。如此,他年就可以共死生。只不过,因此还损失的言采的寿命,他倒是没有多想过。
东西倒是收拾好了,但是还有个问题,就是他们看起来太年轻了。大儿子都十三岁了,两个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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