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一看来电显示,拿着电话躬着身子贴着墙壁,悄悄去了外面的洗手间。
“带你去吃?”电话一接通,温言就直接说道,因为喝了不少酒的缘故,清冽的声音变得沙哑。外面的冷风一吹,温言清醒了不少,单手插在西裤口袋中,靠着阳台栏杆和冬青打电话。
“你喝酒了?”冬青一下子就听出温言声音的不对劲,被酒精刺激过的嗓子,比平时更喑哑更有磁性。
“嗯。”温言呼吸渐重。他喝了不少酒,但远没有到醉的地步,“出来,我带你吃伯爵茶炸牛奶,嗯?”
“在哪?”一番犹豫之下,冬青还是选择了温言。
“楼下等我。”
“好。”
挂了电话,冬青庆幸自己刚才出来的时候顺手把包拿了出来,现在正好不用回去,就在卫生间简单的补了下妆。
冬青补好妆,到楼下的时候,温言已经在等着了。
温言半靠着墙壁,一半落在熏黄的灯影下,一半陷在黑暗中,眼底神色迷离,带着七分慵懒三分妖孽。
“走吧。”温言看冬青过来,收了把玩着的打火机,右手手臂上搭着西服外套,另一只手拉过冬青。
不算浓烈也不算清淡的酒香被吹散在冷风中,冬青嗅了嗅,“你喝了多少?”
“很多。”温言如实回答。他现在不太想动脑子,只想抱着冬青。
生态园中的小路上都铺着木板,路两边种植着高大的金桂,金桂树下每隔一段距离亮着不甚明亮的玻璃红木制的灯笼。
温言带着冬青轻车熟路地拐进了园林中的一间玻璃房。玻璃房四周都围着栅栏,栅栏上缠绕着四季常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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