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劳,却很难进去睡眠状态。
卫生间里的水声一下又一下地敲在他的心底。
放手是不可能的,他只能接受异地,这是最坏的情况。
冬青洗澡很快,在卫生间中吹干头发擦干净身上的水就出来了。黑暗中,她只能看见床上一个明显的凸起。
刻意放轻动作,冬青拿过桌上温言喝剩下来的半杯水,一饮而尽。
干燥的嗓子得到凉水的浸润舒服了不少。
她们家是两层小楼,一楼做客厅餐厅卫生间,二楼则是冬花和她的房间,其余全被打通做了大书房。冬花的房间满满都是回忆,她轻易不涉足。
小心翼翼地掀起被子的一角,冬青尽力放轻身子,缩了进去。温言背对着她,呼吸平稳。
冬青躺好后,又轻手轻脚地掖好被角,手还没来得及缩回被窝就被温言压到了身下。
冬青吓了一跳,“你、你没睡?”
“睡不着。”温言寻到冬青温热的颈窝,手指一屈一展掀起冬青的睡衣,探了进去。
温言滚烫的手掌贴着冬青细嫩滑腻而又温凉的腰肢,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冬青僵了又僵,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她算不算自己送上去喂温言的?明明冬花房间是空的,她不去睡,她偏偏和温言挤在一张床上,像不像她自己主动送到温言嘴边的。
冬青在紧张,“言言?”
温言散漫地嗯了一声,唇碰了碰冬青的脖颈,牙齿咬着、舔舐着冬青的脖颈,在她的脖子处流连。
手掌下的肌肤又嫩又滑,仅仅是摩挲就足够让人上瘾。
温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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