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倪烟听课记录上的指尖越发的用力,指尖隐隐泛白。
“倪烟,你简直不可理喻!”
她不擅长和别人争吵,却被倪烟气的不轻。
“呵呵。”倪烟一声冷笑,“不就有张教师资格证?”
“倪烟我看你不仅自私还没脑子。”冬青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蛮不讲理的人。
“有几点,我想先申明一下。第一,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你要是觉得你是个笑话,那ok,我没意见。第二,无关那张教师资格证,我请问你你是抱着什么态度来学校的?热爱教育事业吗?真心想从事教育事业吗?”
冬青冷笑,“醉翁之意不在酒,教育于你如同儿戏。你自私自利,不懂审时度势。你说你想考教师资格证提前来学校听课学习,你的态度呢?”
冬青抽过倪烟手中的听课笔记,一张一张翻过去,“这就是你的态度吗?班级学生课堂笔记都比你记的好。”
合上听课笔记,冬青抱过旁边的一摞书放到倪烟面前,“你教育教学大纲看了吗?考试范围考点重点难点易错点烂熟于心了吗?教育学心理学准备了吗?”
“没有,你都没有。你只是每天想到什么做什么,随意插手课务干扰蒋老师正常的上课进度,因为你的无知和愚蠢凭白给学生加重负担,让他们疲于应付你早读时层不出穷的永远不在考试大纲中的听写。”冬青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完,说完有了一丝畅快感。
倪烟一把扫落桌子上厚重的心理学和教育学的书,卷发被泪水打湿,黏在脸上,整个显得十分狼狈,“那现在你满意了吗?”
冬青拧着眉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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