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弱。
时浅默念完句式要点, 习惯性抬头看了看挂在黑板上的钟,却发现冬青的视线落在她身侧,眼角的余光转过。
果然。
课桌下,时浅抬脚,慢慢移到晏辞脚上,不轻不重地踩了下去。踩完收回,时浅不动声色地捧起书,继续读着句式要点。
晏辞清醒了,他有起床气,清醒后的几秒时间内,脸色并不好看, 唇线下拉着,一副老子不爽别闹我的表情。
又过了几秒,晏辞抬手揉了揉额角的发,想明白了刚在是谁在踩他。时浅那一下并不疼,但是踩在他脚上,让他有点儿变态的开心。
晏辞支着下巴,看着书后的单词表,打了个哈欠。
可能,最近他有点儿犯贱。
脚伸过去,晏辞支着下巴,并未看向时浅,语调困倦,“给你踩,要不要再踩一下?”
撑在讲台上的冬青再也看不下去,走下去,屈指敲了敲晏辞的课桌桌面,示意晏辞认真上早读。
直到下课铃声响起,倪烟都没有露面。
冬青松了一口气,她真怕倪烟听不懂她的话,不识时务今天还跑来上课。
临近放寒假,班级里的学习氛围越来越浮躁,尤其是最后三天,一群小崽子早就按捺不住躁动的心。
冬青察觉到,没怎么说,还是该上课就上课,其他任课老师逐渐减少了布置的作业的量。
最后一天,最后两节课,冬青给这群小崽子上课的时候,一进班看到这群小崽子兴奋地发红的脸,没忍住笑出来了。
冬青索性放下书本,说:“我知道最后两节课也没多少人认真听课,我也不想对牛弹琴。是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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