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淮北想了起来,陈秉帛说自己在陆止家住了几天拖住了陆止没让他过来,难道陆止真的没过来?就算陈秉帛走了之后也没过来?
“那陆止找你干什么?”
“找我……要点东西,”沈光为没有说的那么明。
“不用装了,我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霍淮北轻嗤了一声。
沈光为尴尬地笑了笑索性不装了,“之前我跟沈之南打电话,他说不给我钱,然后我录音了。”
听到沈光为还有录音,霍淮北冷眸微眯,凌厉地看着沈光为,嗓音里泛着寒意:“录音呢?”
“我卖了。”看着霍淮北突然变化的气场,沈光为嘴角一僵。
霍淮北的眸子漆黑慑人,“第二天陆止不是没有过来吗?”
“他是没来……”沈光为哆哆嗦嗦,“但是别……别人来了……”
“别人?”霍淮北骤然一愣。
“我也不认识啊,”沈光为快要受不了了,“我是真的不认识,这几天讨债的找我,那个什么陆止找我,另一拨人找我,你又找我,我真的受不了啊。”
“我不管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沈光为声音颤抖,“谁能给我钱让我还债我就卖给谁了,陆止没来,我没有办法,就卖给那个人了。”
“你们别再为难我了。”沈光为就差跪在地上告饶了,“你们放过我吧,我手里现在也没有录音了。”
霍淮北看着沈光为垂眼冷笑,“我告诉你,放过你,不可能。”
“你自己做了那么多亏心事,”霍淮北目光如钩,盯着沈光为“你自己不觉得自己罪大恶极吗?”
“活了这么多年,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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