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且生活完全可以自理的中年男人,应该是完全够用的。”
“所以这一点,关于的不赡养他这一点,我觉得不成立。”
沈之南开口说着话,眼神却瞟向了沈光为,他能看出来沈光为其实已经有一些慌了。
“第二点,关于我拒绝给钱的那番言论,其实是有针对性的,”沈之南看向座位席里的记者,“接下来我们再看PPT。”
沈之南点开了一段音频,刚开始声音略微有些嘈杂,能听见碗碟碰撞的声音,应该是在某个餐厅,然后就传出来沈之南平静的声音:
“你欠的钱,为什么我还?”
沈光为的声音出现在了音频里,“你是老子的种,当然要给老子还债……”
“我告诉你,给老子钱屁事没有……我虽然不能像小时候一样打你了……我有更有用的手段!”
“我要把这件事告诉媒体……连自己的父亲都不养……”
“真以为自己傍上大款……你们都是没人要的破鞋……”
等到这段录音放完,全场静默了一下,估计是像沈光为不要脸的程度超出了大部分记者的想象,这样对自己的儿子,还能在记者面前装作受害者。
沈光为听完这一段音频,脸上有些挂不住,青一阵红一阵的恨不得当场就走,但是他现在不能逃走,逃走就证明他自己心虚了。
“以上,是针对为什么我会说出那番话的解释,”沈之南表情微动,“沈光为先生生性好赌,欠下的赌债自己无力偿还,还威胁我给他钱。”
“我不是冤大头,该给的我会给,不该给的,我也不会装什么好人,”沈之南略微嘲讽地看着沈光为,“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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