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仁生讷了半天,挑了个大拇哥,佩服地说道:“牛批!”
也不知道是佩服他今晚要挑两场酒局,还是佩服他成功拿下了玉兰高中的大校花。
……
高中毕业的散伙宴,大家伙都放得很开。
平常不怎么喝酒的学生,今天晚上也是放开了胆子去喝。
席间,不断有人借着酒劲向心仪的对象表白,结果自然是或喜或忧。
也有人畅谈着对未来大学生活的向往,说着自己心仪的大学,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将来要学的专业。
但是这和杨晨无关,他一连赶了两场,喝得高了,非得和酒店里的一个松针盆栽拜把子。
“哥、哥们,咱俩也是一、一见如故,话不多说,都、都在酒里,干!”
杨晨的酒量很好,但是酒品不咋滴,平常都很克制自己从不喝高,但是今天散伙宴也放开了,从艺术班那边的饭局打了个通关,又马不停蹄地赶来了重点班这边。
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样。
他非得让服务员给他拿关公像来,要和树结拜,蒋仁生哭笑不得地在一旁拽着:“谁让你们给他喝这么多的啊?晨哥、晨哥,清醒点,这玩意跟你结拜不了!”
“胖子,你、你来得正好!”杨晨拉着蒋仁生,非要他也一起跪地上,“咱、咱仨一起来,以后我是老大,他是老二,你就是老幺!”
蒋仁生急了:“凭啥我得管棵树叫二哥?!”
“那、那你是老二!”
“我突然觉得老三也挺好。”
班里还清醒的人都快笑疯了。
席间,有女同学拿苏洛璃打趣道:“大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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