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仙丹,受伤再重也会好。只是,你知不知晓药毒三分的道理?”
手指按进她口中,小舌舔弄不止,明景淡淡道:“敏感成这样,饶是教坊妓子也少有。”
星然狠狠地咬他一口。
“我说错了?”
明景将她翻过身去,星然没力气躲。反而因为他在腰肢流连的手掌叫出声来,“你要做什么……”
“嗯?猜不到吗?你不是什么都有主意,很聪明?既然你不愿帮我,那我帮你,如何?”
粘腻暧昧的水声从身下泛开,星然眼前雾蒙蒙的一片,只有纱帏飘浮轻动。分明没有风。
粗长阳物在她腿间刮蹭,同那日木樨树下一般的快感。并不算难熬,甚至有几分舒服。
星然正要眯上眼,他忽然离去,本就空虚的身下更是难捱,她用尽所有的力气想起身,却被明景捏了一把腰肢按下。
双腿被他拉开,身下空飕飕地格外刺激敏感。
“要进去了。”屁股被拍打的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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