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许久的糖。星然彻底没了脾气,又不知道说什么,立刻躲进车内。
车内很宽敞,堆上干粮水囊后还有放软枕的空余。车帘选的考究,挡风也挡雨,车窗挂着薄纱软锦。
他倒是一点儿也不委屈自己。星然默默松了一口气,她本抱着两人骑马赶路的打算,这下省得奔波劳累。
出城没多时,明景撩开车帘进来。
“不怕马跑丢么?”星然含着一颗桂花糖问。
明景伸手戳了戳她含糖的脸颊,又滑又软。他索性捏了捏,心情极好地解释:“无碍。我贴了符,不会跑丢。”
“……”
星然吧唧一下将糖咬碎。
车帘开启时她窥见了,马脖上绑着根树干,马首前吊了一捆苜蓿。
……
秋日的黄昏极长。
明景调息结束,睁眸的第一眼,只见五根葱白如玉的纤细手指灵巧翻飞。一朵精致似真的纸莲在她手下绽开。
是用她吃下的唯一一颗糖的糖纸折的。
“醒了?”
明景没应。她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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