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星然咬唇道:“屁股痛。”
明景见她这副娇滴滴的乖模样,明景气笑了:“你这木鱼脑袋。”
那他还能因为什么抽她?星然歪歪脑袋,眼眸亮晶晶地问:“那是为什么生气?难不成是吃醋吗?”
明景脸上的笑容忽滞,他唤星然来到身前,抚摸她带伤的下唇,“今夜复习,如何?张嘴。”
星然记性好,又聪明,她张嘴就来:“想要您用鸡巴喂你的小骚……唔!唔唔唔!”
脑袋被猛地按下去,粗大的性器整个塞进嘴里。明景按着她的脑袋,一下比一下深。止不住的泪水往外涌。
星然委屈。哪有方才学会叫春,却复习前夜口交的?
一夜除了哼吟说不出话。
星然睡得昏沉,乍醒时已到饭点。久久竟然没来喊她去饭厅?
鸨母不在,饭厅沉闷一片。星然拿餐坐下,心惊胆战地吃完,伸手拿桌上的酥饼时,被讥讽说:“果然是有
钱人家的小姐,不把奴才的命当命。丫鬟都死了,还有心思吃饭,还吃酥饼!”
“可怜那小丫头,每天馒头炊饼,到死都没吃过一口好东西!”离酥饼最近的红玉嘲她:“你还有心情拿酥
饼回房享受。”
“不……”
“莫非要烧给久久不成?”
众人嗤笑一片,星然脸上火辣辣的疼。她头脑空白,只是木讷地收好酥饼逃下桌。
星然没有回房,她去火场,可几名打手严加防范。说是鸨母的意思,星然如何求情都过不去。
“为什么久久会在火场里?”
回到自己的房间,星然没看见往日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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