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你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又是沈若朗又是沈若森,时琅,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十六七年前的事情他们还能记得多少,想靠外援帮你夺回时家?做梦。”
时琅都气笑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什么时候说要夺回时家了,他根本不稀罕好不好!
时家在他爷爷去世以后群龙无首,短短几年内就元气大伤,也就是时洲接手后才缓过了不少。
他对时家那堆烂摊子毫无兴趣,谁爱管谁去管,他只想带着时茜过普通人的日子。
只是,时洲有一句话激起了时琅的好奇心。
十六七年前的事情他们还能记得多少?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真的曾经和沈家打过交道,只是他忘记了?
他今年实岁二十一,十六年前他五岁,还是个不记事的奶娃娃,忘记了情有可原。
只是,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惦记一个五岁的小朋友惦记这么久……
时琅:“你知道十六年前发生过什么?”
时洲:“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时琅冷漠道:“哦,那你可以滚了。”
时洲皱起眉头,显然是没有想到时琅敢这么对他说话。
曾经的时琅当然不敢,他和时茜还仰仗时家给的生活费度日,但是现在他手头突然有了两千万,一下子就充裕了不少,自然也就有了底气。
时洲猜不到时琅改变的原因,这种失去掌控的感觉让他觉得很是不爽。
时洲:“你不用留在这里了,现在就回去。”
直接把人赶回去,把一切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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