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
连着两次打断别人说的话,对于沈若朗这等绅士而言是非常难见到的场面,但是他此刻神情复杂,看上去就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得不让他打破原则的特殊事件一样,对自己失礼的反应感到无可奈何。
“我不是这个意思。”沈若朗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然后微微一笑:“我是想说,以个人的名义倒也算了,只是,你应该不能代表时家和我谈合作吧?”
时洲:“这,或许是我没有说清楚,父亲年事已高,加之身体情况一直不好,所以这段时间都是我在管理企业,如果沈先生有合作的意向,我们可以……”
“不不不,你还是没有听懂我的意思。”
打断第三次,沈若朗的笑容却愈发明朗。
沈若朗:“家族之间的合作只能掌权人来谈,时家的掌权人并不是你,时先生。”
时洲困惑极了:“虽然现在还不是,但以后总是的,沈先生何必纠结一个名号?”
沈若朗:“哦,不会的。”
时洲的第一反应他说的是不他不会纠结于一个名号。
但是下一秒,他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沈若朗微微勾起嘴角,那笑容中有着不易察觉的不怀好意:“只要沈家一天没倒下,您就不会成为掌权人的,时先生。”
别说是时洲了,在场的几乎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这话怎么有点公开宣战的意思?
时琅挂着挂件,神情复杂。
他总觉得事情的发展有点,超乎他的预期。
这,这……
时洲脸黑的像是能淌墨水一样:“沈先生,您这话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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