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还发着颤。
齐业看见她走向自己,几滴爱液从本不应注视的那处落在地毯上。
“弄脏了。”
颜凉不好意思地说。
“没事,不用洗。”
齐业挽住她的腰,终究是带着她转了一圈。他能清晰地看见她分开腿,对准他昂扬的性器,粉嫩的花唇被猩红色的肉柱分开,一点点地被插入填满。
她的脖子高仰,细嫩的哼声勾着心绪,直到紧紧相贴,齐业仍旧说不出一个字来。
“好满。”怀里的人喘息着,娇滴滴的嗓音还有些委屈,“撑得好满呀。”
“嗯。”
齐业不禁伸手抱住她。的确像是空了很久的缺口,被填的满满当当。温暖,濡湿,真实得叫他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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