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凉张开自己的嘴巴,指着自己糯米白的乳牙说:“师傅每天都有给我刷牙才不会坏”
齐业赶紧将她的手拿下来,“别吃手,脏。”
“呜呜,喝奶”
但事实上的确是没钱买奶粉了,甚至连纯牛奶都买不起。齐业肚子发出咕噜一声,看着颜凉手中的冷馒头。
“师兄”听见奇怪的声音,颜凉将馒头递过去,“要吃吗”
“你吃。”齐业咽了口口水,“师兄在跟师傅学辟谷呢。”
“啊,就是不用吃饭吗好可惜噢分明肉肉那么好吃,奶那么好喝。”颜凉吭哧又咬了一口,突然听见师傅的声音。
后院没了树,声音分外清晰:“来大堂。”
说是大堂,也不过是房顶打满了木板子,多了一张矮脚凳的地方。齐业带着颜凉走过来,看见一个男人拽着十岁出头的小男孩,脸上的笑容近乎谄媚,“大师,这孩子就拜托你了”
苍恒坐在矮脚凳上,抱着剑,看见颜凉冲她招手,“凉儿过来。喜不喜欢”
“噢”颜凉甩开齐业的手跑过去,爬上苍恒的膝盖,好奇地问:“喜欢什么他手里拎着的是奶么”
“对对对,是奶,一点心意不成表示,还希望大师对我儿子严加教导”男人赶紧将手里的一箱牛奶和一箱苹果递过来,齐业见颜凉的眼睛都直了,伸着小手去接,立刻阻拦。
见师傅不开口,齐业却能读懂他此时的表情,“我们这道观小,三个人已经挤不下了,再多一个养不活啊。”
“这”男人面露难色,但立刻乞求道:“没关系的我这儿子皮糙肉厚,会干活,好养只要大师您将他留下,怎么样都行”
童年番外:九块九包邮的二师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