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说的轻描淡写, 接下来直接扔了一个重磅炸弹:“事实上,我是一个私生子。”
黑发青年睁大了眼睛, 脸上满是惊愕。
这怎么可能呢, 如果是私生子,对于贵族来说,根本不可能继承家族。
不知道为什么,宗祁第一个想法居然是觉得拉斐尔能够有今天如此, 应当是吃了不少苦的。
“我的母亲,是一位很普通的,农场主的女儿。”
金发公爵目光悠远,似是怀念, “我五岁之前,都是在农场里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那是一段十分美妙的时光。”
但是五岁那年,拉斐尔的母亲突发意外而去世,也正是那时,时任的威斯敏斯特公爵带着一队豪华的车队,以第一监护人的身份,将拉斐尔从农场里接走,带到了兰斯洛特家族位于伦敦郊外的古堡老宅,直截了当的对所有人宣布,这是兰斯洛特家族的三子,从小因为病弱的缘故送到国外去疗养,近期才被接回。
要说拉斐尔不幸吧,他又是幸运的。
因为他的父母并不是一段平等的关系,而是威斯敏斯特公爵意外风流一度留下的产物,拉斐尔的母亲不愿意屈居情妇的位置,于是远走高飞回到了农场。就算前任公爵不记得拉斐尔母亲究竟是谁,长什么模样,但出于愧疚,他还是给了拉斐尔所有他能给的宠爱。
比如说出手掩盖拉斐尔并不光彩的出身,比如说给他嫡系应有的身份地位,比如……还算为数不多的父爱。
但同时,这位公爵又是冷酷的。他明明知道拉斐尔母子的存在,却迟迟没有前去相认,而是等到拉斐尔母亲去世后,才首度出面。
情妇可以有很多
第11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