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在如潮水般涌来的窒息感下,谢一斐努力睁大双眼,这次,她终于看清了女子的脸。
除了鬓边少半截头发,这女子同她长得一模一样!
那女子嘴里喊着:“你去死吧!你要给她偿命!”
在谢一斐以为自己要被掐死在梦中时,那女子又放开了手,嘴里一直念叨着某个名字,痴狂一般喃喃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伤害你的,对不起,对不起……”
深夜里,她忽的睁开眼,满身大汗淋漓。
汝阳城里裹挟着万家灯火的劲风擦过她的脸颊,有两缕不听话的碎发拂过鼻尖,谢一斐刚想伸手撇到耳后,却在转头时瞥见了桌上的十日醉。
“十日醉?真的能醉十日吗?”
谢一斐的脑海里忽然闪过六年前那只小狐狸的画面,她看着自己,眼里却盛满了恐惧,只能让人记住那蝶翼一般扇动的睫毛,六年来,谢一斐想起她只有怨恨,可如今,她却以恣肆狂傲之姿强硬地闯进了谢一斐心里,无论是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像那极妖娆、极颓靡的芍药被捻碎时的香甜花汁一样。
让人无法拒绝,甚至,还想要更接近一点……
谢一斐握起酒壶就往嘴里灌去,任由那辛辣的酒液肆意燃烧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才会显得那一点点心动不值一提。
“……呵,我定要将那狐妖,拆骨扒皮……”
段云栋今年虚岁五岁,身为一名猎户之子,硬是被送入了汝阳城内的段氏宗族学堂发蒙,学堂内都为宗族子弟,自是瞧不起段云栋这样的关系户,暗中排挤,加上他本身性格乖张,只知道整日念叨家中的云眠姐姐,就更加被人不耻,遂引起一大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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