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一名弟子凑到谢一斐耳边道:“大师姐,小师弟还没有到场。”
“我知道了。”谢一斐放下了筷子,随手用废纸折了一只千纸鹤,捻了火烧了个干净,若无其事地继续用餐。
纪明泽也不好过,他在大厅外徘徊许久,正犹豫要不要进去,手头上就出现了一只千纸鹤,他像收到了烫手山芋般不知所措:“完了完了,大师姐怕不是又要搞我……”
这只是个小法术,针对近距离传递消息,自从谢一斐学会这个小法术,纪明泽就没收到过什么好消息,不是被叫去打扫厨房就是试吃大师姐的新作品,众所皆知,大师姐厨艺不错,可她的厨艺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折磨纪明泽中炼成的。
“……死了死了,算了,哎呀----”纪明泽遮着眼睛打开了千纸鹤,一字一句刺入他的眼睛,明明是云淡风轻的语气,却让纪明泽心头一跳。
“师父寿宴少个伴舞的少女,不用化妆不用女装,你可以胜任的,拿出你看多年话本的经验来。”
“啊?”
“这咋办啊,我也想去寿宴上蹭口吃的……”纪明泽急成了一只原地打转的陀螺,正好瞥见正清观的几名弟子出来如厕,“有了!”
正清观的弟子们净手后便发现身后跟着一名重阳派的小弟子,为首的和和气气问道:“小兄弟有何事要吩咐?”
“呃,不敢不敢,我家掌门嘛,怕你们人生地不熟,叫我与你们一桌,方便布菜什么的。”纪明泽笑得无比灿烂应道。
正清观的弟子们互相交换了一下意见,怕是重阳派掌门又炫耀什么,又不敢拂了对方的面子,点了点头:“行吧,正好席上空了一个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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