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一口亲在彤衣的耳廓。
彤衣掩唇娇笑躲避:“公子莫担心,彤衣也不是出身良家。”
随着一声铃响,侍女鱼贯而入,烛火被重新剪亮,舞女们挥着绮丽色彩的长袖,在中央划出一道又一道虹彩,低低的鼓声恍若敲击在人的痒处,配合舞女慵懒又艳丽至极的婀娜舞姿,终于有人忍不住了,扯住离他最近的舞女的长袖,顺势卷进怀里。
场面开始混乱起来,桌上的珍肴不再是吃食,而是戏耍玩弄之物,桌边小塌散落着各种金步摇和纱巾,侍女们默不作声地点燃了香,厅内香气与桃花色水溶交融。
祁晴跟在这位叫做漱奴的领班女子身后,于黑暗处收拾残局,眼观鼻鼻观心,尽管已经羞红了脸,还是坚持把翻倒的菜肴收进竹筒里。
当收拾到第二桌时,漱奴瞥见桌旁衣饰与她们皆不同的女子,便开口了,照例是酥软入骨的声音:“姑娘,我们这里可是不允许女客……”
话没说完,那女子便站起身来,外袍虚虚地披着,露出大半光洁如玉的臂膀来,玉指葱茏,覆上了漱奴的手背,欲拒还迎般摩挲几下,却偏偏一副羞涩模样:“我……”
“……”
漱奴与彤衣眼神交流片刻,也不知道是谁明白了谁的意思,漱奴招呼着祁晴跟上,前往下一桌。
谁也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歪倚在舞女怀中的段云栋似是瞧见祁晴颈间云纹吊坠反射的光亮,竟从瘫软状态中惊坐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一把抓住祁晴的纱衣。
祁晴又羞又恼,连忙扯回了衣服,气急了骂道:“你干什么!……是你?”
可难为祁晴从满脸通红的段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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