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帮人是什么德行,吕东林最清楚不过,一开始他能进入这间研究所,就是托了这里不干净的福。吕东林一看就知道副所长在想什么,他咬咬牙,突然大叫起来,“你给他作证,就能证明这篇论文是他的了?这篇论文,我上个星期才刚刚写完,我找导师给我修改了两次,传到了论文库,还申请了着作权,有那么多人和那么多证据都可以为我证明,顾隽离,就你一张嘴,能证明什么?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说谎、包庇他啊!”
前期的准备工作可以造假,但最后传输到论文库里的时间没法造假,这个国家的领导人很重视科研成果,为此还专门建立了一个加密的论文库,防火墙水平几乎和军方系统一样。因为领导人重视这里,所以底下的人不敢在这上面打主意,吕东林那天和陈渔匆匆分别,当天他就回家熬了通宵,然后在第二天早晨把修改过的论文预上传了,他打听过,陈渔写的太快,又不知道有没有错误,所以什么都没做过。这是铁证,不管多少人给他作证,也不如吕东林的上传时间更有力。
不知道为什么,吕东林越说越心虚,他总有种不安的感觉,好像整个事情都是一个骗局,岑宁那个废物,其实一直都在静静的等,等着他走到这一步。
听到吕东林的这番话,叶离的脸色阴沉下去,他面色不善的往吕东林那边走了两步,突然,陈渔伸出手,拦住了他的步伐。
陈渔已经从刚刚的震惊中缓过来了,他看了叶离一眼,叶离沉默不语,过了一秒,他顺从的停下,不再插手。
燕丞久作为旁观者,很清晰的看到了他俩之间微妙又亲密的气氛,他的眉头更皱了。
从叶离进来,陈渔的脑子就乱糟糟的,
第3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