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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计划流产,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陈渔也只能顺其自然了,具体的计划,他还需要再好好想想。
这么想着,陈渔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装模作样的说道:“不用解释,不管你是谁,只要你对我没有恶意就行了。你是叶离也好、顾隽离也好,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差别,我不在意,你也不要在意了。”
刚出研究所的时候,陈渔还想着对叶离兴师问罪,报一报他把自己蒙在鼓里的仇。可回来的这一路上,他那原本就没升起多少的怒火已经彻底没影了,他不想揪住这件事不放,更不想因为这件事,给自己引出什么麻烦。
他不想听,可某人想说,而且在发现陈渔已经彻底平静下来,再也不在乎他究竟叫什么名字以后,叶离的心情就彻底变差了。
看陈渔要开门下车,叶离突然开口,“我妈妈姓叶。八岁以前,我一直都叫叶离,对我来说,我的名字一直都是叶离。顾家给我改的这个名字,与其说是名字,倒不如说是枷锁、是监狱,是我最不喜欢、也不想再回忆的一段过去。”
叶离说这番话的时候,没有平时那么不疾不徐,从他的声调里,陈渔听到了一丝丝掩饰不住的戾气,还有心情恶劣的信号。他转过头,重新看向叶离,后者的神情却没有任何异样,见他看过来,还稍稍垂了眼睛。
陈渔有些摸不准,叶离刚刚的情绪外露到底是因为他说到了他的过去,还是因为自己惹到了他。陈渔一言不发的看着叶离,后者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不想听我说这些。在你心里,我还是一个不痛不痒的陌生人,也许现在比陌生人好一些了,算是个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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