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
“哦……”谷涵恍然大悟转身找裴羡,身旁只剩一团空气,小鹌鹑像逃跑的人参娃娃早就无影无踪。
他皱眉嘟囔,“林叔不是我说什么啊,你们都这么大年纪还跟着小屁孩闹腾。”
“不是,少爷啊,是您说的让我们多陪裴少爷玩,不让他一个人憋在家里睡觉啊?”老管家迷茫。
“老这么出去疯也不是事……我怎么办?谁陪我啊?”谷涵越说越小声,最后那两句委屈巴巴含在嘴里。
老管家装傻,用手拢着耳朵大声问:“少爷您说什么?没听见!”
“……”谷涵尴尬转身上楼,“我说我要洗澡!”
晚上,谷涵头顶日光灯正襟危坐在沙发上,三天了,整整三天!小鹌鹑都没过来给他请安!
朕的江山这是要亡啊!
他思考一阵钻进衣帽间,换上身明艳的湖蓝色居家服,对镜撸两把发型,左右看看再喷好香水。
“朕此去绝不为私情,朕是为江山社稷、黎民百姓!”谷涵兮兮叨叨两句,搓手踮脚偷摸向裴羡房间走去。
“羡羡……”他慢慢推开门。
屋里开着安睡灯,将毛茸茸的浅灰色地毯染上暧昧的金边,昏幽里一张舒适的大床空空如也,浴室传来沙沙水声。
谷涵蹑手蹑脚走到床前坐好,双手按按弹性极好的床垫,从这里直望过去一会就能看见洗得香喷喷的小鹌鹑走出来,啊!帝王级别的视线!
他觉得他还能赋诗一首!
玩了一天洗完热水澡裴羡感觉现在他就是一只单细胞生物,细胞核叫嚣着需要温暖大床的抚慰。
于是头发都不吹,他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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