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桌边,谷涵也不挑意思意思得了。
又不是看裙子,看得是朕的盛世美颜!
他头戴兔耳灯,裸着上身只在脖子上戴了个风骚小领结,下边沙滩裤外裹着流苏桌布,站在镜子前怎么看怎么是个英俊的变态!
谷涵双手捂脸蹲在地毯上,缓冲一会扑面而来的羞耻。
大敌当前,他抵抗周凯降智光环的能量储备不足,还敢要脸?丧心病狂的黑化男主就要冲来割他的肾了!
兔耳晃晃,体温升高,谷涵一边消化足以将他埋葬的羞耻感,一边活动心思。
得把小鹌鹑送到老宅去,周凯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提前发疯,羡羡就是他头顶的环保绿气球,飞扑上来肯定先咬下这口肉。
他又不可能走哪儿把羡羡提溜哪儿,柏林道林叔、阿姨都年纪大了,人手也少出点事还真应付不过来。
此时,隔壁裴羡洗漱完推开门,就见谷草草乖巧蹲在浴室门口的地毯上等他。
“噢嗯!”从未被冷落这么长时间的谷草草委屈。
裴羡把脸埋进它丰厚柔软的毛毛里,亲了亲,“草草我们去找爸爸,今晚和爸爸一起睡觉觉。”
他抱着大枕头带着谷草草推开卧室门,一下没找到谷涵?
一人一驼顺着昏黄微弱的灯光找过去,终于在衣帽间的角落里找到裸着大背,撅着屁股思考人生的谷boss
“噢嗯?”谷草草没见过光身子的谷涵,发出短促的叫声上前啃了啃他的肩膀。
谷涵神魂归位差点吓死,牵起谷草草快速丢出门外,靠在门板上惊魂未定,“不是说好了兔子草裙舞,不带谷草草吗?”
你见过富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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