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付个定金。”
裴羡拉着他的手迫不及待往自己房间钻,“谷先生,您太客气了!这事儿明明该我负责的,我掏钱才对啊!太让您破费了!”
为什么!为什么!无论什么时间、地点,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好像是被嫖的那个?
不——
谷涵被裴羡扯着领子,像鬼子进村一样被拖进房间……
时间还不晚,林叔带着谷草草还在楼下玩,听见不同寻常的动静,赶紧捂住未成年驼的大耳朵。
我滴乖乖,可了不得,少爷真厉害,照这频率能生一个篮球队啊!
谷草草最近经常被冷落,愤怒地打着鼻响,四只蹄子乱蹦。
本驼驼是电、是光、是唯一,你们生个大西瓜吧!tui~
第二天早上,谷涵睁眼就看见裴羡嘟着粉嫩的嘴唇,头顶在他肩窝里睡得人畜无害。
他用手摸摸自己过度使用的嘴唇,卧槽!好像有点肿啊?
昨天晚上他们一通折腾,换房间有点睡不着,裴羡提议玩剪刀石头布,谁输了就亲对方一口,最后谷涵想想自己是上当了!
小鹌鹑赢,亲他;小鹌鹑输,他亲小鹌鹑,横竖对方不吃亏啊!
就他妈这么玩了一个多小时,亲了至少二百多口啊!日!
两人肿着嘴吃早饭,喝粥都得小心翼翼,场面真是不堪入目。
阿姨实在看不下去,冰镇两只不锈钢汤勺拿纱布裹好,一人发一只用勺肚降温消肿。
一会要回老宅,两人彻底老实了,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
谷草草在他们面前趾高气扬,走来走去,好像巡视考场的班主任,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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