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谷涵将见面地点订在老城区使馆街偏僻的老洋房,是他密不外宣的私人会所。
武芊艺披着c家经典马戏团羊绒披风,望着停满豪车的小型独立地下停车场“啧啧”惊叹摇头。
一座三层德式小洋楼,比她的工作室还小还破烂,没想到里面别有洞天,私密保护做得非常好,值得学习。
会所管家是印度人,身材高大西装笔挺,持着绅士手杖站在电梯口已等候多时。
武芊艺进到会客厅里,谷涵正坐在高背国王沙发上玩魔方,看见她仅抬抬眼皮,说了声,“请坐。”
你大爷的谷涵!请人来就是这态度?弄得我跟参拜教皇似的!
武芊艺撇了个大白眼,坐进沙发里翘起腿,扭成一朵特别艳丽的花。
侍者给两人上了点心和热茶,轻轻关闭大门,室内突然空旷起来,落针可闻。
谷涵看着武芊艺有点不自在的表情,表示开心,跟这只祸害谈话就要先有压迫感,否则她大概率会气死你!
“武小姐,其实我找你来没有其他事,只是想了解一下我们家草草最近表现还好吗?”谷涵居高临下,态度傲慢。
“啊???”武芊艺被问懵逼。
敢情你当我托儿所阿姨吗?你们家谷草草再牛逼也只是个草泥马啊!你们要不要一个两个都这么认真的玩啊?
“不是,谷总我没太明白你的意思,作为羊驼它已经是驼中精品,你还想它怎么样啊?”武芊艺的眼神是绝望的。
谷涵喝口茶,“武小姐,话不能这么说,草草是我的孩子,我有义务和责任关心它的学习和生活,请理解一个做家长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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